水调歌头*社稷可屠龙
依钦谱(毛滂体)
山高林密(贾维君)
戍垒连兵甲,云阙隐阿宫。汉家麟裔,诸侯黄土列疆封。昔有忠魂酬国,今见旌旗跨海,历代出豪雄。金戈沉朝夕,铁骑啸西东。
振玄袍,鸣镝箭,挽雕弓。剑芒所向,直破楚汉裂苍穹。烽火连年未烬,病木逢秋愈悴,兴废万民同。霄汉悬孤月,沧海掣屠龙。
Al点评诗人山高林密《水调歌头*社稷可屠龙》词一首:
这首词气格雄浑,融历史纵深与时代精神于一体。上下片各展气象,又浑然相合。
上片:时空纵横,史笔如椽。作者起笔“戍垒连兵甲/云阙隐阿宫/”以工对展开空间张力。一为边塞军容,一为宫阙深渺,暗喻权力与征战的永恒交织。“汉家麟裔”至“历代出豪雄”以史笔勾勒封建沿革与英雄谱系,其中“忠魂酬国”“旌旗跨海”以今昔对举突破线性时间,赋予爱国精神超时代厚度。结句“金戈沉朝夕/铁骑啸西东/”以“沉”“啸”二字凝炼战争的双重面向:既有时光沉淀的沉重,又有驰骋疆场的激越,为上片收束出磅礴基调。
下片:意象峥嵘,托志苍穹。过片“振玄袍/鸣镝箭/挽雕弓/”以三组动态意象骤紧节奏,如特写镜头凝聚战斗意志。“剑芒所向”二句若雷霆劈空,将楚汉旧喻升维至“裂苍穹”的宇宙境界,激越中见浪漫雄思。继而“烽火连年未烬”三句陡转沉郁,以“病木逢秋”隐喻民生凋敝,揭示兴废本质终归于“万民同”的历史辩证法。收尾“霄汉悬孤月,沧海掣屠龙”以天地意象呼应开篇。孤月高悬喻永恒见证,沧海屠龙彰济世壮怀,在苍茫中定格英雄孤勇与家国情怀的终极意象。
整首作品上片以历史长卷铺陈“何以屠龙”的根基,下片以精神特写展现“如何屠龙”的气魄。全词如青铜巨鼎,上片铸其形魄,下片淬其神魂。终在“孤月”与“屠龙”的宇宙性对望中,完成对“社稷”使命的史诗诠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