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孙海彬
她大概是做梦了
半夜两点多
呜咽抽噎的
嘴里嘟嘟囔囔
妈妈走…
妈妈走咯…
这是她
自学会说话以来
最熟练的一句话了
看着她的泪水
从右眼滑落到左眼
我把她紧紧的搂在怀里
一时间鼻头一酸
愁绪涌上心头
除了能给一只胳膊的爱
究竟我还能做些什么
她贪恋在我的腋窝下
紧紧抱住我的胳膊
渐渐地又熟睡了起来
当细腻的爱暂时不在时
粗犷的关怀就是依靠
从细致到粗糙
也许爸妈的爱一样
但却表现的
性格习惯不同
作息方式不同
结果感受不同
也希望她
能在这特殊的情况下
成长得与众不同